國際事務青年人才培訓-華府大會師第三天


今天的參訪行程只有一個,同時也是個重頭戲。那就是參訪航太博物館。
我們去的博物館,主要展覽的有太空系列以及一、二戰系列,當然還有幾部商用客機。
導覽的剛開始,大致上是介紹功能和任務,都是比較現代的機種所執行的任務等等情況簡介。
對於沒有研究飛機的我來說, 一切都很有趣、新奇,尤其是在介紹太空梭以及衛星的部分。
但是當介紹到一、二戰時用的戰機和出過的任務時,突然覺得不太舒服,於是我問導覽員,這裡展出的飛機是否大部分都是戰機?
導覽員想了大概兩分鐘,回答說是,並且說其他地區的分館有民用及商用的比較多,但這裡是偏軍用。
覺得不舒服的原因當然不是因為感覺到怪怪的東西,而是突然覺得我們在看的東西都曾經殺過人。裡面的飛機都是一、二戰時曾經出過勤的飛機,(是原機,非複製)甚至有當初在日本投下原子彈的飛機。這些現代科技的運用幾乎都是為了比較有效率的殺人所創造的。一想到自己還在這裡參觀,便覺得有種不知道是否該繼續看下去的感覺。

中午是與大夥們最後一次吃小組的午飯。過去兩天當中,我們這一組吃飯時都會被拆散。今天的最後一餐終於有辦法大家聚在一起聊一聊天,互相話別。

實在很高興能夠認識洛杉磯和橙縣的每一位成員們。大家都很活潑,而且每個人都很有特色。這一個多月裡面製造了太多難忘的回憶,想來是將永遠銘記於心的。

國際事務青年人才培訓-華府大會師第二天

國際事務青年人才培訓,華府大會師第二天所參訪的是國會圖書館、國會大廈、自由行,以及雙橡園。

首先,先拜訪了國會圖書館及國會大廈。國會圖書館亞洲部的主任,盧女士拿出了許多中國古代珍藏文物,讓學員們鑑賞。
從兩千年以前的獸骨文一路到清朝的典籍都一一呈現在我們這些學員,而非專業人員的面前,實在是除了讓我們大開眼界之外,也讓我們感動至深。
盧女士一現身,便去拿了三部中國的圖書以及一些歷史文物。

首先,第一部是明代的耕織圖,據盧女士介紹,其為康熙最喜愛的一部書。
盧女士匆忙地戴了手套便開始翻頁,向學員們展示書的內頁。看得出盧女士對於國際事務青年人才培訓計畫的學員們熱切。



第二件歷史文物是雷峰塔內的經文捲軸,據盧女士說,此圖為雷峰塔的原貌。

第三件為本草綱目。

最後一件為歷史最久遠的獸骨文。

整個展示的過程都是在一張閱讀桌上進行的,以盧女士為中心,圍滿了學員,要窺見這些塵封已久的珍貴歷史文物還不太容易。不過看到盧女士熱心地和學員分享這一些珍貴文物,真是打從心底感動。她只戴上了一雙白手套,便開始翻起這些書、捲軸,沒有任何其他的防護措施,更沒有對學員下任何命令,就這麼直接呈現好幾十人面前。
這樣的熱情,不需要太多的情緒和言語上的表現,就這麼一顆樂意分享的心,便讓能學員們充分感受到。
在這裡的僑胞,對於這次的計畫和學員們都展現了無比的熱心與關愛。無論是言語上或是行動上,都大大振奮了大夥們的精神。不過比較可惜的是,因為行程比較緊湊,僑胞們也都忙一點,所以都還來不及認識,便要說再見,讓人感到相當可惜。
下午的行程比較像是自由行,LA與OC的成員們在這裡進行了許多活動,除了更加深彼此之間的友誼之外,也記錄了許多培訓的點滴。實在感謝為學員們籌備這一切的所有人員和機關。

國際事務青年人才培訓-華府大會師第一天

八月十二日五點半從李秉信委員在橙縣的Ramada hotel出發至LAX機場。前往機場的途中,同行學員接到UCLA台灣同學的電話,表示正坐公車要來為加州及橙縣的國際事務青年人才培訓計畫的學員們送行。
八點半開始登機,在這之前和這些台灣的UCLA學生於機場大廳進行了別開生面的道別。九點十分起飛,飛了四個多小時抵達華盛頓,當地時間為早上五點四十分。於機場內等到早上十點,第一班由華盛頓僑教中心派遣的接駁巴士抵達。
到達僑教中心後,放置行李,迅速換上西裝。由於還有其他地區的同學尚未抵達,因此中午便先一邊吃著僑教中心貼心準備得清淡壽司一邊修改下午的小組報告內容。
下午兩點,會師活動正式開始,
與會的要角們除了僑界赫赫有名的委員們之外,還有我國駐美大使-袁健生 先生,
以及在台灣也頗有知名度的中天駐華府記者,臧國華先生。

稍晚,小組分享報告開始。

洛杉磯與橙縣合併一起報告,共十分鐘。首先先由洛杉磯組長,張智瑋位長官及學員們簡介洛杉磯及橙縣地區的學員們在UCLA的修課情形以及在當地的見聞;再由橙縣組長黃若亭分享駐點實習的心得。
在下午的活動進行完之後,便是晚飯時間。說到晚飯時間,就必須要提到一位僑務委員-趙夏蓮 女士。
本來我們一群洛杉磯和橙縣的男生擠在一桌聊天吃飯,突然一位女士操著台語走過來問我們:你們會不會說台語?
趙夏蓮女士聽到我們表示會講台語,感到非常開心,和我們說本來他不想來,但一聽到我們是馬英九總統的萬馬奔騰計畫的學員,馬上答應要來華盛頓僑教中心參加華府大會師。
"我看到你們,我就很高興!"
趙女士和我們聊了一聊他當初來美國的情形、現況,以及兩岸政治問題,並且邀請我們再拜訪華府時一定要到他府上借住幾宿。充分展現出海外僑胞對於台灣這塊土地的熱愛。
我想沈富雄的觀察是有道理的。大意是說島內政治看起來混亂,但其實台灣整體的力量是向上的。島內和諧的進步是能夠明顯感受到的,當然是除了為獲取短期政治利益而炒作的一些議題之外,其實社會的族群問題比起十年前,已經很少成為衝突的原因。
看到趙女士,我想她是一個標準的本省人,但其對於台灣的關注以及熱愛是不分省籍的。對談中,覺得她的想法是:"我們都愛這塊土地,何必分彼此。只要大家好,台灣就好。"
遠在美國的華僑對於台灣土地及人民的熱愛如此之豐厚無私,我們身處台灣本島的國民們如果還一天到晚吵個不停;立委們為了獲取政治利益而持續將任何議題都操作地危言聳聽,那真是太對不起熱愛這塊土地的僑胞了!

國際事務青年人才培訓駐點實習第五天

八月十一號,星期三。參訪了綠色能源產業廠區(Puente Hills Landfill)、M.T. San Antonio College、核桃谷市學區以及核桃谷市政廳。
這一天的行程,對Puente Hills Landfill興趣比較濃厚。
我們參觀的地方,基本上算是掩埋場。同時它也利用垃圾所產生的沼氣發電。另外,掩埋的區域與居住區域之間也有一大片的緩衝區,而這一片緩衝區也免費開放給市民做健走、騎馬等等休閒活動。參訪時讓我想起高雄市都會公園。
高雄市的都會公園,眾所周知是一座垃圾山。公園的地基便是由擠壓過的垃圾堆積,除了沒有在做發電之外,其休閒的功用和處理垃圾的方式-掩埋-和此地都有相仿之處。

(手上的地圖是場區及周遭的衛星圖)

不過真要兩相比較,在加州所參訪的垃圾掩埋場,路面相當平穩;反觀都會公園,因為多雨的關係,紅磚道的磚頭都因為垃圾的滑動而翹起、變形,走路時常會踢到磚頭而跌跌撞撞。
雖然大概知道答案,不過還是提起一問:你們這裡垃圾山堆得這麼高,難道不怕地震或是其他天災造成地基不穩嗎?像是我們的都會公園就有雨水太多造成地形滑動的問題。
隨行的湯博士答:基本上,這些因素應該在規畫建築之初就要全都考量進去了。這裡的垃圾壓縮和掩埋是非常地嚴實,不怕地震的問題,再者南加州也不多雨。所以問題還是要回歸到建築之初的規劃,考量的因素是否周全。
嗯,得到的答案和想像中得完全吻合,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另外,說到垃圾掩埋場,總是有一個問題:上哪去找地埋垃圾?
再一次問到隨行的湯博士:問題應該不在於末端,而是在前端。我想許多東西之所以不能夠回收,原因在於,例如:有一些塑料是有毒、不能被分解的,成分是無機的。如果我們只是一直製造出來不能被分解或是完全回收的產品,才會需要為了找埋垃圾的地方傷腦筋。不知道美國或是加州有沒有開始在生產能夠被完全分解的產品?
湯博士答:這個觀念是正確的。未來也應該要這麼想。只不過現在還沒有開始做。你知道,現行的生產方式是最快速、方便及賺錢的。
再一次,在聽到答案之後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

中午與由幫忙連絡、安排上午行程的社全球華商經貿聯誼總會會長邱啟宜先生,共進午餐,接受他熱情地招待。
下午則再參訪了M.T. San Antonio College、核桃谷市學區以及核桃谷市政廳。學習到許多不同的觀點。
同時也非常感謝負責一路陪同的王秀蘭議員,在百忙之中抽空、推掉會議為學員們安排了這麼多行程。

最後,當然要大力感謝一連五天一直陪伴在學員身邊照顧的僑委會長官們。
他們給予學員們許多教誨及寶貴的實務經驗,同時也透過勉勵及鼓勵向學員們傳達溫和的力量,為學員天天打氣。
要是沒有他們的努力付出,這一周也無法過得如此精彩、有意義。希望日後也有機會能像他們一樣,為日後的學子盡一份心力。

國際事務青年人才培訓駐點實習第四天

八月十號,星期二。參訪了南灣空氣品質管理局以及核桃谷水區。
一早參觀南灣空氣品質管理局時,了解到此機構並非全美所有的。只有核桃市才有的。因此可以說核桃市,或是加州是全美的環保先鋒。加州使命的格言便是:Quality of Life. 其重視環保的程度比其起他州可見一斑。
此一區域性機構的使命是要挑起照顧本地一千七百多萬居民的生活品質。為什麼這麼強調空氣品質呢?
據簡報的David所述,加州地區早起因為工業發展,造成空氣污濁的嚴重程度,作為最明顯的標竿便是每年死於空氣汙染相關疾病的人數,遠比意外事故死亡的人數還多。

(作簡報的David)

想想無辜的孩子們,沒有意識地被生在一個已經被糟蹋的環境當中,年紀輕輕地就被別人造的孽所弒,和其悲哀?
經過近半個世紀的努力後,南灣空氣品質管理局已經成為他國學習的目標,許多開發中國家都紛紛來參觀學習。當地居民的健康狀況也大大地改善,算是有所成,有所成。
中午結束在龍宮與各位外交先進人員的午餐後,前往核桃谷水區參訪,大致上是簡介水的來源和供應方式。
為我們作簡報的工作人員是Jose,一位墨西哥裔美國人。在空檔時和他用西文聊了幾句,得知他是移民的第一代,也就是在美國出生的孩子。平常在家裡不講西班牙文,西班牙文是在學校裡學習的。
這讓我想起於前幾年逝世的女權作家Gloria Anzaldua所探討的Chicano, Chicana的文章。
裡面講到的現象就是西語裔的美國移民不敢講西班牙文。不管是在家還是在外,即使是在外碰到西語裔的人,彼此溝通還是以英語進行。原因在於講西班牙文對於他們未來的是有害無益的。他們要學的是美式英語,英語必須講到沒有西語口音。講西語或是有西語口音的英文會顯得他們的社會地位較低,要找工作或是升遷都比較不容易。
Gloria Anzaldua以Language is the twin skin of the identity破題,點出文章的主旨,探討這種社會壓力對於身分認同所產生的壓迫問題。
看著他講得一口流利的英文,本來想問問講西班牙文是不是對於在社會階層向上流動有所阻礙。
雖然話在嘴邊,但想想這樣太直接,而且和即將做的簡報無關,便把問題給吞回去了。不過仔細想想,這幾天的參訪裡面,機構裡所有西班牙語裔的職員,英文聽起來真的就像老美在講話,語調、用法以及口音,如果不知道他們的名字,還真是想不到他們和西語有關。
在帶我們參觀完核桃谷水區辦公室之後,Jose轉身進入辦公室,以一口流利的英文和同事開了些玩笑,就再也沒出來了。本來想用西語和他到別的我反而覺得怪怪的。
看著Jose的辦公室門口,不知道社會會磨滅甚麼,會創造甚麼。
不管如何,努力工作!